鐵鏈君

大切な君へ
迎え日を待ちます

【橫雛】Truth or Drink.

貌似在外國是個挺常見的遊戲?
簡單來說就是問問題,答方要不就誠實回答,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就要喝酒這樣。
有些部分是用了油管上的視頻(?
預祝平安夜快樂。

-ooc有
-混亂有
-文筆渣有
-橫視角

正文

Drink.
尷尬。非常的尷尬。
雖說在答應時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環境,但仍擋不住滿要溢出來的尷尬。 天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這樣。

強烈想要先喝點酒再上場…醒醒吧橫山裕。

「早。」
「…早。」

相比對方自然的搭話,我只能生硬地吐出毫無意義的客套話。別論要喊名字了,甚至連對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

還是沒點長進啊,心裡鄙夷著自己的慫,卻沒能改變自己日益扭曲的表達方式。

明明初識之時坦率的那方是我,那會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給予誇獎,甚至以各種方式向外向宣示著獨占權。就算吃醋也能好好說出來的過去,以及連招呼都打不好的現在,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呢?

在晃神之間對方就已經嘎啦一聲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疑惑地看著我:「よこ你不坐嗎?」 我這才趕緊擺擺手坐下來。

まる跟大倉搞著攝影器材,對比這邊純白的布景,他們倆那裡看起來暗到彷彿有點虛幻。

移動器材位置所造成的聲響成了這種詭異的靜謐中唯一的緩衝。要不是有這些噪音迴響,我們兩人,最起碼對方會硬要開話題。

可怕的職業病。

在等待的時間裡用眼神的餘光打量著眼前的人。可能是主持完活動直接過來吧,低調卻不失莊重的銀黑襯衫的鈕扣被解開了三顆,隱約露出鎖骨的陰影,以及其之上的脖頸。即使只是偷偷瞄著,在右側脖的那一小塊暗色並不難發現。

又何必自取不快。想著才把眼神移開。

看著まる跟大倉笑談數句後突然小跑著走出去了。在搗鼓著攝影機的大倉看向了這邊,微笑道:「拿道具去了,橫山君先跟信ちゃん聊天啊。」

心臟猛停了一下,不自覺地抿緊了嘴。瞄了下對面的人,只見他拿著手機按著,仿佛絲毫沒聽進大倉的話。也罷,本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時不也是因為這樣才有了今天?

「大倉!我拿來了你幫個忙啊!」まる的聲音在攝影棚內單薄地回蕩著,又有點模糊。

大倉應了聲就走過去接過了其中兩個玻璃大瓶和幾隻玻璃小杯子,兩人這才往這邊來。

「哇たつ這三瓶都啥啊?」對面的人被玻璃瓶子下桌的聲響震得抬眼問。

同時まる把一疊卡片放桌面中間後就往我身上夾上小小的收音麥克風。

大倉一邊幫我們分好玻璃小杯邊應著:「橫山君手邊這是威士忌,中間是伏特加,然後信ちゃん這是龍舌蘭…不過信ちゃん不喜歡的話也可以換成燒酒喔。」

「啊沒事沒事都準備好了就這樣吧。偶爾喝喝這種也好哇,難得的機會嘛。」他把手機收到褲袋裡,扣上鈕扣後揮著手說著「還是說よこ你要換其他的?」

「就這樣吧,難得玩遊戲嘛。」清了清嗓,也揮了揮手「不過沒炭酸水嗎?這樣很嗆誒。」

「在下面啦!橫山君,要感謝我們喔,為了這次錄影能徹底清場我跟まる可費勁呢!」

呵…是嗎…我心裡也很費勁…

「那麼就開拍前倒數…3…2…」まる在大倉跑回去後大聲數著。

Truth.
面前的酒杯空了一半,昏暗的橙黃燈火配著略微壓抑的提琴音,此猶如電影裡的場景不知道年少時幻想了多少次,而此時的我卻毫無心情細嚐這種成熟的味道。

突然旁邊坐了個人,光看到那個一股舊物感的牛仔外套的衣角都能猜出是誰。

「…所以就這樣了?那種場景下也沒能說什麼嗎?啊謝謝…」沒有冰塊的碰撞,沉默數秒才聽到杯底落在桌上以及隨之而來的嘖聲與嘆息「…哪怕一點點真心話。」

「說什麼呢,那時在工作。」而且開拍前還一直玩手的人是他啊,又要了杯酒「他現在手機玩得可溜,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吶よこ,你真的打算就這樣嗎?」他清了清嗓,然後沉默了下來。

打算怎樣?由我單方面決定要從廣播畢業的那天開始,就不由得我去為我們之間的關係作打算了。

這單程的旅途車票我只準備了,也只能準備一張。

在聽著店裡音樂之中斷斷續續喝下去了不少酒精,臉上脖上都暖暖的,意識的有點迷糊。

「說真的よこ,你覺得ひな他能做到一個好的伴侶嗎?…我是指,他當著偶像還這麼多工作…」他有點自言自語地說著。

酒勁上來了,眼睛開始乾澀起來,「當然了すばる,當然了。」我用力眨了幾下眼「ひな他…我本來可是想他成為…我的伴侶啊…」

Drink.
在無聲中坐直了身子,數條問題過去都暫時還沒什麼特別難搞的。然後他看了眼手中的卡片,噗哧一下笑了出來。

「笑什麼呢?虎牙都全露出來了。」我也被搞得看了鏡頭無奈地笑著。

「沒事沒事!那我來了啊。」他也坐直了身念著「"如果要變成團內成員一天的話,你會選擇變成誰呢?"你的話肯定要不就すばる要不就やす吧!」

「喂,被你這樣一說我不就一下少了兩個選擇了嗎!」誇張地大叫了出來「那我選擇變成你吧,然後把你的錢全花了。」

「為什麼啦!再說了是要花到哪去喔?」

「嗯…我選擇不回答?」

「你傻嗎!」

傻嗎?夠傻的話或許就能一如當初那樣,能不顧眼光地坦率。夠聰明的話或許就能夠讓自己逃出這個腦內的死胡同了。

Truth.
「別再喝了よこ,喝夠多了。」我睜半眼地胡說了什麼,向酒保要了杯梳打水。

「よこ我就問了,我真的替你們著急多久了都。你真的接受現在跟ひな的關係嗎?你這就滿足了嗎?」半杯梳打水雖不足讓我醒酒,也讓我的清明足以看到すばる眉間的酸梅。

「他滿足,那麽我就可以了。真的。」聲音不自覺帶了點哽咽,又喝了口梳打水壓了下去。

Drink.
「"會跟我出去玩嗎?" 雖然之前有出去吃飯但都有其他人在誒。」他那雙眼睛,到底為什麼可以一直都如此清澈?

我倒了杯伏特加,拒絕回答這問題的同時還能做到節目效果。

「誒你不是吧!不就出去玩嘛!」一掌輕拍頭上,引得在場的年下組四人笑聲溢出來了。

Truth.
「你可知道,」眉間的小山愈堆愈高,眼中隱隱透著複雜的情感「你這是把ひな往外推。」

我知道,我哪能不知道?每次獨自一人時想到他這輩子甚至連我喜歡他都不知道,想到自己連一聲正式的喜歡都沒跟他說過,我是多麽的糾結,多麼的慶幸,又是多麽的悔恨。

見我不語,又說:「那你們的關係,這就到終結了吧?」一嘆息「從你選擇逃避的那個時候。從他放棄期待的那個時候。」

我一手扶著額,擋住視野模糊了的眼。

「…逃避嗎?すばる你知道嗎?」我輕笑兩聲「在我獨自靜下來的時候,經常就會想起了ひな。」

「嗯。」

「一想到他終究是要離開,而我們再也沒有更多的關係。」我頓了頓,吸了吸鼻子。

「…嗯。」

「一想到我會不知道他將如何老去我就…」揉了揉眼睛「我一直以來到底在做什麼啊…」

Truth.
「那麽最後請信ちゃん給橫山君說一番話做結束吧。」大倉這樣說著。

「嗯…」他直直地看著我,使我不由得避開了視線。

「橫山君你看著村上君的眼睛啊!」

「對啊不看著對信ちゃん很失禮喔横ちょ!」

「你就坦率點嘛裕親!」

我只能面向他,只見他清嗓數聲,給我們的杯都倒上了威士忌。

「致 橫山裕君:」他舉起了酒杯「我很高興能夠與你相遇,因為有你才會有著現在的我。…願你獲得更大成就,有著上天眷顧的運氣,千金難換的健康以及一切最好的事物。」

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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